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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重修的时候补题目 师徒组大法好

升起南极小火堆……ES其实也是美味啊

Mermaid-U:

*冷西皮向注意三发完结只是不知道这个懒癌作者什么时候写完


*邵云原作年龄不变,挨揍年龄是要比邵云大五六岁但是心态已经平稳且被评价为大师但身体状况因为不明原因开始下降


*说是西皮向但慢热的很全文可能连暧昧都没有勉强说是难吃的粮吧 BE是肯定的了


*糖的话之后会写段子先写完这一篇再说


*快来快来快来吃啊冷圈党哭哭


 


 


 


壹.


  你的家乡又会是如何得美好?“”


 


 扭曲古怪的字体生硬地展现在羊皮纸上,淡黄色的纸张被暖风微微卷起享受着春日的朝气与明快。鲜艳的多种色彩混杂在一起谱写成热情的乐章,不过一切都在这浪漫气息浓重的地方转瞬即逝。


  


也就是这样的美妙日子里,过去的回忆也从未如此刺痛和清晰。


  


就比如说朱红色墙后的花朵永远都不会像年轻女子窗台前的那样大红大绿也不会向外人极力展现着自己大瓣的粉红色,那如同就在小巷里大声歌唱的醉酒舞女的长裙翻滚扬起几道不自然的波浪一般。不会有小伙子拿着一把不知名的乐器弹拨着,扯着难听的嗓子向心爱的姑娘告白。不会有任何的所谓不合规矩和混乱,因为所有东西一如之前的几百年那样摆放得整整齐齐,死板得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小巷深处弥漫着的酒香与这古老城市的文化气息巧妙融合却又让人感觉不出死气沉沉——


 


 梦。


 


 仿佛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时刻。


  


提到宫这个名字时的胆寒早就习惯,能回想起来的就是透过纸糊的窗的几束光线无力地映照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屋内气氛也是冷到了极点,每次有人抬起头的时候或许都会被这样可怕沉闷的景色吓到。二十多个姑娘穿着并不华丽,都埋着头面无表情紧紧盯着面前未完成的刺绣,双手机械地拉着线做着。那样古怪而整齐划一的场景也很难让人误解,似乎是在举行某种诡异的宗教仪式,毕竟这里坐着的都是一些没有灵魂的人。


  


外面所有的春色与热闹都与她们无关,隔了一道厚厚的墙便已经是两个世界。不会有某个人关注到窗外的梅树第一朵梅花的绽开,鸟啼声不过是所谓混乱的一部分而已。某一阵冷风轻轻拂过房间里凝重的空气,于是她们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些厌恶以及不舒服的神色。所有的东西,那样幻想了十多年的东西,每天也像一个陀螺似的无力地被打着,做着连自己都不知所谓的事情,更显得像一个漂浮在模糊脑海里的桃花源——


  


所有的荣华富贵,大到显赫的地位,小到头饰上精致的珠翠——


  


让人更加对后来血腥的消遣愤怒而无力。


 


 


“写错了。云?”


 


直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提醒自己走神时她才反应过来。大师这个词很不快地在邵云脑子里闪过,这让她对自己的错误更加羞愧。尽管她在来到佛罗伦萨不到几天就便已经了解了这位人们口中所传的刺客大师,当她穿过嘈杂的人群最后在酒吧角落桌子找到“奥迪托雷先生”的时候,那个昏暗光线下的棕发年轻人还是让她错愕了不久。


 


棕发,短马尾,嘴角上的疤,她轻轻地在心里记上一笔。在艾齐奥本人有些不在乎地拒绝了大师这个称呼以后她还是坚持要叫奥迪托雷先生,虽然对方还是一副遗憾的样子。直呼其名,直呼其名,直呼其名。艾齐奥几乎每次谈话结束以后都要悄悄地提醒邵云一句,但在几个回合之后也不怎么在意了。口音古怪的话语,生硬的发音和有时需要暂停想一想的句子。邵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那种不熟练而有些羞怯的样子,这让她更对自己恼火。但奥迪托雷先生不会介意。每次她出错的时候他总是这样没有注意到的样子,甚至会觉得这种样子的可爱。


 


奥迪托雷先生嘴角总是挂着笑的。是那种让人安得下心来的极其灿烂的笑容。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下午的时候她会和他坐在佛罗伦萨的街头,多数时间是练习技能或是观察路人,空闲下来时艾齐奥会给她听写几个句子或是感叹几句佛罗伦萨的景色是多么的美好,再耐心地看着她用力地在纸上一个一个地刻下古怪的字母。那天她被提醒的时候,附近市场奇异的花香正顺着微风飘进来,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对上艾齐奥的目光,不过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睛里也并没有显示出不满。


 


“在想什么呢?”他随意地将手肘搭在桌子上撑着脸,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被佛罗伦萨的美景迷住了吗?不过它确实是如此让人着迷。”


 


邵云配合他做出一个干巴巴的微笑,低头看着桌子。


 


“回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她轻声说。


  


对面的人也明白了不再追问。


 


“我又想起来了。”拍几下手,艾齐奥露出招牌的露牙齿微笑靠在椅背上,“你前几天不是在问我为何还不开始体术方面的训练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噎在了她的嗓子里,她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邵云期待地注视着艾齐奥,也没有察觉到微笑在自己脸上出现。


 


  “我知道你会对这件事情很期待,但我的答案是——抱歉,还不能开始。”


 


  明明语气如此自然放松还是让人失望到了极点。失礼的“为什么”差点出口,但微微张开的嘴和眼睛已经暴露了一切。邵云沉默着攥紧了手,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生气?正常的表现。”艾齐奥向她点点头,“或许你就是为此而来,但是在这里准备好之前,”他竖起手指夸张地指了指心脏的位置,“你的心,在这个之前什么都不急。”


 


  做错事情了。她第一时间是这么想的。果然又是这样毛躁而忘记了那教条本身的清高平静。那个句子明明悄悄回味了几百遍却还是不能真正理解深层的含义。至少在这个时候当然是坚定地认为亲手杀死那些毁灭自己家园的恶魔是至死方休的事情。


  


 


“我应该怎么做?”抬起头来时的第一个问题。


 


  很显然地对方也是没想到这个愣了一愣。


 


  “如果是急于想达成效果的话也不是什么办法。这种摸不着的东西,本身就是根据个人的轨迹来追寻的。”


 


 “如果说我的话吗?当时也是凑巧而已领悟了。幸运的是现在也能从那种可怕的状态脱身出来一直到现在被称为大师,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说话的时候邵云悄悄地观察着。他的嘴唇上左边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但和皮肤在一起显得也并不突兀。奥迪托雷先生脸形的棱角十分明显,鼻梁也高而长,如果不是他对姑娘们这种大大咧咧情圣一般的表现,那真的是气质极其优秀的贵族了。


 


 “……总的来说啊,静静地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候吧。佛罗伦萨的春天一向以来都是这样子美丽的,在这样的环境下肯定会领悟地更快吧?”


 


盈着满满期待和快乐的眼神。


 


 “我会的,奥迪托雷先生。从前的话从来都不会如此。”


 


 “…也一直以来,从你进入那个皇宫开始就是如此可怕的生活吗。”


 


  沉默。


 


  “以我的话我会说皇帝和那些奸臣,全都是凶狠的恶魔罢了。他们对我的姐妹和在我的国家的刺客组织都是如此,而我却在她们做出这等恶事的时候太过弱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


 


  “新的国家只能建立在这些人的尸体上。他们才是深层次的毒瘤,在他们毁掉我在家乡所有的东西之后我又怎么能原谅他们呢?…至少现在也是不可能的了。”


 


  “或许说完这些以后先生您也无法原谅我吧?这样强烈的执念我都是很吃惊的。先生您的印象里大概家乡的人们都是温润而平和的,或许只有我如此愤恨吧。但两个之间必须只能有一个活下来,他们或者是我。甚至是在这样的美好里,他们想的也是如何将我凌迟至死,嗜血的本质还是改变不了的。”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小心翼翼察觉着对方的反应。艾齐奥有些不可置信地眯了眯眼。


 


 “凌迟是?”


 


  “从脚开始,一刀一刀地割下肉来。他们一次性不会放血太多,因为他们不允许那些痛苦的人们这样快速死去。有时候行刑三四天都是有可能的。”


 


  不自觉地流露出痛心的神色,奥迪托雷先生也神色复杂地低下头来。


 


  “我很抱歉。”


 


  “我以前也是——不,没有什么。”


 


  对方再次微笑着抬起头来以后她才松了口气。


 


  “这种东西啊,还是都放到以后在意去好了。不过现在的话天也晚了,快点回家才是正事。”


 


邵云默默地站起身来收拾好几张写着古怪字体的羊皮纸和笔,金色的灿烂阳光刺入她的眼睛。再说什么在这个时候都不怎么合适了,她这么想着拉上兜帽,黑色的眼睛再次笼罩在阴影之下。


 


  与旁边的人一起穿行在佛罗伦萨的街道上。即使天都快黑了也一直都是挤满了人,各种杂乱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其中像是有中年小贩的叫卖葡萄,背后突然一声对自己的呼唤,她吓了一跳,悄悄回头张望一眼,更多人靠近了吵吵嚷嚷地去买那些看似比较新鲜的水果。


 


  “葡萄?”旁边的艾齐奥突然轻声提醒,“你喜欢甜食?需不需要我去买一点?”


 


 “不。一直都吃不惯那种东西。”她微笑着轻轻摇头。


 


  她这样仰头注视着他的时候——她在宫廷的少女们中也不算高,在艾齐奥身边更显得差了一大截——艾齐奥总是拿这个说笑几句,说是一只巨大的鹰与小兽站在一起,邵云还有仰起头来用力地拉长脖子才能看清楚他的脸。她这样做的时候,艾齐奥总是会心一笑像是对待比她小几岁的少女一样轻轻拍拍头,他宽大的手掌近乎温柔地触到她头发的那刻会有触电一般的感觉。


 


  像受了刺激的猫一样,她讽刺地想。但她自己也意识到的是那种对奥迪托雷先生古怪的感觉在这几天来越来越强烈,就像他每次低下头来耐心听着她说话时金边勾勒着他的轮廓,那种感觉就会更近一分,但又有个声音在让她适可而止,仿佛被人阻拦着不去跳下痛苦与甜蜜的悬崖。


 


  又是可怕的臆想了。毕竟从来都是孤独地一人行走,在这种地方当然会对这个意大利的城市和可爱的先生有强烈的好感了。一生如此?走到最后也必定是无依无靠地死去。


 


 她抬起头来,微笑着嗅着黄昏空气中新鲜的烤面包味,那种烦心的事情至少在今天先不能考虑了,用黑暗败坏这座漂亮的城市真是罪过。像奥迪托雷先生说的那样,至少在今天先好好享受了。


 


  很多年后,当一生的画面走马灯似的闪过眼角,颜色最鲜艳的便是落日中的佛罗伦萨,灿烂金黄得让人怀疑它随时都会脆弱地崩塌。这个时候,流眼泪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但记忆里的悔恨让她深深将指甲嵌进肉里,年老却依然记得那么多年前的东西并被那时的疏忽给折磨。


 

  如果当年发现奥迪托雷先生袖口的血迹和角落里的眼睛命运又会走向如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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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antasiaCrownheadM 转载了此文字
    升起南极小火堆……ES其实也是美味啊